2008雲門春鬥在中正

雲門春鬥，一場沒有幕的戲。赤裸裸的將舞台呈現在觀眾眼前。
　
　
林懷民把幕撤走了，他說，今天晚上的表演沒有幕。我要讓觀眾看到舞台上最真實的換幕。你們可以看到剛剛在台上優美舞蹈的舞者，在換幕時迅速整理舞台的樣子…
　
　
「幕後再忙些什麼？」相信是許多人的疑問。很開心，今天我的好奇心獲得小小的滿足。雖然這種真實可能是種簡化，但看不到換場的幕落，舞台似乎也不再那麼遙不可及、高高在上，舞者們也只是平凡、可親近的普通人。當然他們本來就是普通人，只是在台下看著舞者們精湛的演出，就會不自覺的崇拜起他們。
　
　
而春鬥，到底在鬥些什麼？真的在鬥嗎？一場演出，四支舞作。鬥的是春？還是舞作？不管怎樣，我想，這是象徵雲門生命力的一場表演，儘管我不是很懂舞碼表達的意涵，但「春來舞鬥」頗有欣欣向榮之氣。
　
　
　
　
以下是今晚演出的程序、內容與感動：　
　
　
票卷上列著四支舞作的舞名：『羽化』、『變』、『身。音』、『鳥之歌』，但林懷民在表演前告訴所有觀眾，今晚看不到『鳥之歌』，卻可以看到可能更好，也可能不好的『跳躍吧！美麗島』。所有人愣了一秒，又馬上響起如雷的掌聲，「演出」就在舞臺監督的臨場燈光測試下開始…　
　
　
　
（一）前戲
「九宮格」、「大三角」、「斜燈」、「側燈」、「風扇、煙一起走」、「請問前場，觀眾是否完全入場」…，舞台監督在台上一一確認每項表演相關物件。坐在台下看著沒有幕的台上，彷彿自己也成了場上的演員。
　
　
　
（二）【羽化】
羅曼菲32歲的名作。畫面很美，彷彿看著電影，卻又如同魔術一般，看著舞者這一秒出現，下一秒不見。　
　
　

　
　
（三）換場
舞者們換了工作服，將貼在場上的黑色布地毯撤走，舞台的地板馬上變成了一片白色方塊。燈熄。
　
　
　
（四）【變】
32歲鄭宗龍新作。重複的音樂節奏，看到了混亂，也看到了秩序。　
　
　

　
　
（五）中場休息　
幕落，原來還是有幕的啊！
　
　
　
（六）【身。音】
25歲的黃翊新作。很有趣的作品，舞者的服裝讓人有到了外太空的錯覺，而肢體與音樂的完全融合，也讓人感到新奇無比。　
　
　

　
　
（七）換場
舞者們又迅速地把黑色布地毯貼回原本的白色方塊中。熄燈。　
　
　
　
（八）【跳躍吧！美麗島】　
還記得表演開始時，林懷民突然改了劇碼，讓大家一度錯愕吧？其實，『跳躍吧！美麗島』是林懷民想要做的新嘗試，主要是將背景音樂換上了胡德夫主唱的『美麗島』。雖然我不了解舞作有沒有變的更好或不好，但卻可以知道，換了名稱的舞作，在觀看的解讀上有了很大的差異。
　
　
同樣是跳躍的動作，在『跳躍吧！美麗島』裡搭配上音樂，帶給我的感覺是一個個認真奮鬥的台灣人，就算跌倒了，也會快速站起來繼續跳躍，讓生命充滿色彩。如果今天我們看的是『鳥之歌』的話，也許我的解讀就會變成：春天的鳥兒在開心跳躍吧？但我沒看過『鳥之歌』不適合做這樣的評論。　
　
　
只是，多了點情感的『跳躍吧！美麗島』帶來了更多的感動。
　
　

　
　
（九）謝幕
幕升幕落至少三次，舞者鞠躬至少十次，觀眾的掌聲，好久。
　
　
　
　
坦白說，我不是很了解前幾個舞作的意涵，相信這從我簡單幾句話描述就可以看的出來。但在看表演時，舞者們的氣息、肢體的張力與柔美，以及舞台上的光影變幻、視覺殘影，都留給我極為深刻的印象。這種感官上的體驗，就算不懂編舞者的內心，也能被震懾、感動到，甚至可以專注到忘了週遭人事物的存在，就只為了將眼前的畫面深深烙印在腦海裡。　(B)